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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中酸'、甜、苦、辣的點點滴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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牽掛

你帶著鴿子來會場參加賽鴿,剛好,是我幫你登記鴿子的資料。
我一直看你,你的眼神一直不敢直接看我,我想叫你,又怕我認錯人。一直不敢叫你,等到簽名時,你簽第一個字時,我就確定是你了。而你卻笑笑的說:妳終於認出我了。聽到這一句話,心裡有點氣,你明明認的出是我,你為什麼不叫我,為什麼要等我叫你,你才願意說是。沒辦法,誰叫你變"胖"。
可是,並不表示我已忘記你了。
你知道嗎?這12年來,我好想知道你和他過的好不好?
12年前,當我們是同事時,我多麼想逃離那個地方,因為,唯一的女同事,將嫁為人妻。我就要獨自一人在辦公室做帳,處理一些煩死人的公司事情。每天回家就座在庭園哭著不要去上班。那是一個剛畢業的我,多麼痛苦的事。
痛苦也就作罷了,要"校長兼敲鐘",張羅生活用品,洗噁心死的廁所,整理豬窩似的休息室,還要在總務的面前掩飾你們"遲到、早退"的惡行。
而那個最讓我頭痛的"B"同事,惡行最大,我常要盯的很緊,也最會和他吵的了。而你憨厚的個性和"B"同事竟然感情很好,工作、吃飯…..常常是2人行。我最喜歡你們的友情這麼好。可是真的想像不出來。一個動一個靜,也能感情那麼好。或許是互補吧!朋友就該如此。
人就是這樣子,相處久了,才知道大家的個性。這些男同事,還挺關心小妹的。
知道我一個人要孤軍奮鬥,會在工作上給予一些意見……等。如果有喝的(飲料),吃的(零食)總不會少了小妹一份。中午時,不是大伙擠在辦公室聊天,就是大伙擠在客廳看電視。尤其是我的"破台語"更是茶餘飯後的笑點。工作上的辛苦好像都變成快樂的。
漸漸的,有人告訴我,你的好,你的優點。有你有我和大伙在場的時侯,氣氛變的很奇怪…..。而你我總是裝做什麼事都沒有,依然有說有笑的。漸漸的,你讓大家都知道你喜歡我,很刻意的叫我等你一起吃午飯,有意無意的要替我挾菜。或刻意的問我要不要去哪裡玩。你的表現我一一看在眼裡,我卻裝傻。而你那麻吉的"B"同事。卻很會"故意"惹我生氣,又像哄孩子似哄哄我。永遠少一根筋的我。覺得沒什麼。也沒有發現到你們2個人漸漸的不再一起相約工作、吃飯。
漸漸的開始有人在我面前說"B"的好,優點給我聽。好幾個熱心人士在客廳,站在你那一派的就說你的好給我聽,站在他那一派的說他的好給我聽。三不五時就問我,到底誰比較好?
當時,我只覺得為什麼你那麼憨厚,為什麼不像"B"那樣活潑一點呢!
當時,我在心裡埋怨"B",為什麼不像你一樣,不直接表現出來,為什麼總是要透過別人來講呢!只會"故意"惹我生氣,又像哄孩子似哄我。我只能笑笑的什麼話都不回應。因為,我驚覺到你們2個真的漸行漸遠。我很難過,卻不敢向別人多問你們2個相處的情形,因為我不要你們2個為了我傷了彼此的友情。
不管我說那個比較好,都是傷害。
我們3個人就這樣,心照不宣的都不提。我一直希望你們2個會像以前一樣。可是……我沒有看到像以前的你們。後來,公司有意要縮減人力。確定是你。
我只能在吃飯時,要為前途著想"來向你暗示,可以找新工作了。很慶幸,你很快就找到同行的工作了,同行嘛!難不免會有些交集,你的新同事卻一直來電向我透露,你常常向他們提起我,我心想,你到底要讓多少人知道你喜歡我啊!!而你的新同事還特地專車來看我,你口中的我到底長的怎樣,可以讓你常常提起我。我想時間會沖淡一切的,所以我都以笑帶過任何問題。
12年了,我只要想到,心裡就難過。
得知你也是賽鴿者之一,我好高興,我一直想,下次你來會場時,我該怎麼向你打招呼呢?我想了很多譬如,但都沒有用到。因為,賽鴿者到會場,也是要排隊交鴿的。所以不見得,有機會可以講到話。如果刻意要交談,是不允許也是很奇怪的行為的。驗鴿時,工作人員都一一被分到分場去了。資淺的我就被留在本會場。鴿子有飛回鴿舍時,鴿友去離自家最近的分場驗鴿既可。所有的鴿子全回來了後,鴿友再把T3帶回本會場。有次驗鴿時,下午比賽時間快結束時,我獨自在整理鴿友的資料,覺得有人在看我,赫然抬頭一看,發現你在看我,我不自覺得舉手高興的向你揮手,你也笑的向我揮手,那一刈那,我覺得什麼話都不必再說了。一個微笑就足以"代表一切"了。反倒是,你身邊的友人,對我倆的舉動,好訝異。
我倆就像是舊識的友人般,總是用微笑向彼此打招呼,(可是你的笑容、你的眼神,卻有一種……。)
我一直祈求菩薩,我不貪心,一次就好,給我一次機會,希望能為他服務……。那怕是聊個幾分鐘,也想知道你到底過的好不好?
或許是菩薩有聽到我的心聲,讓我有機會能為你服務。我倆心照不宣的都笑了。
你開口的第一句話:卻是……那個“B”還沒有娶!!我突然不知要說什麼,裝做剛知道似的。(其實,我有聽說他未娶,而且身體有點不太好,如果告訴你,我知道"B"的情形,你會如何想)。我反問你:你怎麼知道?
你們倆個現在有沒有再聯絡。你回答我:沒有。我說:為什麼?你有點支支唔唔的說:我住這邊,他住那邊,相差太遠了。我說:可是….你們倆個以前很好啊!!
你卻不語。我心想,騙人,如果是好朋友,距離不是問題。更何況,你們倆個的家的距離也才差10幾分鐘而已。
就這樣,我倆像以前一樣有說有笑的。
而當你帶著一對兒女來會場時,孩子活潑可愛的樣子,和你的笑容。讓我覺得你是個好爸爸,也是個好丈夫。我真替你高興。
看著你帶著孩子離去時,我的心,有種愰然的憂傷。刈那間,我想放掉一切。因從你的笑容中,我看到“最初”“平凡”的快樂。才是我最想要的。
不想去那個兼職的公司,不想去上課的禪院,不想和目前、以前的同事有任何的連繫。原來我一直耿耿於懷工作中的某些事情,一直無法突破自己,我以為我只要更努力的一步一步的學習更多的知識,在工作上有個“文憑”。我以為賺更多的錢給家庭使用,這就是快樂。一切的自以為是,原來是“假象”。原來我想要的是一顆“赤子之心的“快樂”。”
驗鴿比賽結束了,我們再也不會有任何的相遇,或許下次再相遇是再一個12年了,也或許這一輩子再也不會相遇了。
但是,我知道,我們都會保有最平凡的日子,而是最快樂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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